我情愿化成一片落叶, 让风吹雨打到处飘零; 或流云一朵,在澄蓝天, 和大

这里,我又来个极难堪的回忆,那一年他在这同一个的报纸上写了那篇伤我父亲惨故的文章,这梦幻似的人生转了几个弯,曾几何时,却轮到我在这风紧夜深里握吊他的惨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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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仰只一细炷香, 

那点子亮再经不起西风 

沙沙的隔着梧桐树吹! 

如果你忘不掉,忘不掉 

那同听过的鸟啼; 

同看过的花好;信仰 

该在过往的中间安睡。…… 

秋天的骄傲是果实, 

不是萌芽;——生命不容你 

不献出你积累的馨香; 

交出受过光热的每一层颜色; 

点点沥尽你最难堪的酸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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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山的风全蹑着脚 

象是走路一样; 

躲过了各处的枝叶 

各处的草,不响。 

单是流水,不断的在山谷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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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里带涩,那滋味侵入脾胃时,小小的冷噤会轻轻在背脊上爬过,用不着丝毫锐性的感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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忧郁自然不是你的朋友; 

但也不是你的敌人,你对他不能冤屈!他是你强硬的债主,你呢?是 

把自己灵魂压给他的赌徒。 

你曾那样拿理想赌博,不幸 

你输了;放下精神最后保留的田产, 

最有价值的衣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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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望着十月天上十月的脸, 

我向雾里黑影上涂热情悄悄的看一团流动的月圆。 

我也看人流着流着过去,来回黑影中冲着波浪翻星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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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的主力固在心底,但逼迫着这只有时间性的情绪语言而留它在空间里的,却常是刊物这一类的鼓励和努力所促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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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真地就是那么两根蛛丝,由门框边轻轻地牵到一枝梅花上。就是那么两根细丝,迎着太阳光发亮……再多了,那还像样么。一个摩登家庭如何能容蛛网在光天白日里作怪,管它有多美丽,多玄妙,多细致,够你对着它联想到一切自然造物的神工和不可思议处;这两根丝本来就该使人脸红,且在冬天够多特别!可是亮亮的,细细的,倒有点像银,也有点像玻璃制的细丝,委实不算讨厌,尤其是它们那么洒脱风雅,偏偏那样有意无意地斜着搭在梅花的枝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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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向着那丝看,冬天的太阳照满了屋内,窗明几净,每朵含苞的,开透的,半开的梅花在那里挺秀吐香,情绪不禁迷茫缥缈地充溢心胸,在那刹那的时间中振荡。同蛛丝一样的细弱,和不必需,思想开始抛引出去;由过去牵到将来,意识的,非意识的,由门框梅花牵出宇宙,浮云沧波踪迹不定。是人性,艺术,还是哲学,你也无暇计较,你不能制止你情绪的充溢,思想的驰骋,蛛丝梅花竟然是瞬息可以千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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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案很长,我准备用一生的时间来回 答,你准备要听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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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初恋,是未恋,正自觉“解看花意”的时代。情绪的不同,不止是男子和女子有分别,东方和西方也甚有差异。情绪即使根本相同,情绪的象征,情绪所寄托,所栖止的事物却常常不同。水和星子同西方情绪的联系,早就成了习惯。一颗星子在蓝天里闪,一流冷涧倾泄一片幽愁的平静,便激起他们诗情的波涌,心里甜蜜地,热情地便唱着由那些鹅羽的笔锋散下来的“她的眼如同星子在暮天里闪”,或是“明丽如同单独的那颗星,照着晚来的天”,或“多少次了,在一流碧水旁边,忧愁倚下她低垂的脸” 

惜花,解花太东方,亲昵自然,含着人性的细致是东方传统的情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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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案很长,我准备用一生的时间来回答,你准备要听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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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,是燕在梁间呢喃。你是爱,是暖,是希望,你是人间的四月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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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的梗上,谁不有 

两三朵娉婷,披着情绪的花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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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; 

笑响点亮了四面风; 

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。 

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, 

黄昏吹着风的软, 

星子在无意中闪, 

细雨点洒在花前。 

那轻,那娉婷,你是, 

鲜妍百花的冠冕你戴着, 

你是天真,庄严, 

你是夜夜的月圆。 

雪化后那片鹅黄,你像; 

新鲜初放芽的绿,你是; 

柔嫩喜悦, 

水光浮动着你梦中期待的白莲。 

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, 

是燕在梁间呢喃, 

——你是爱,是暖,是希望, 

你是人间的四月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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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轻云淡,岁月安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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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情愿化成一片落叶, 让风吹雨打到处飘零; 或流云一朵,在澄蓝天, 和大地再没有些牵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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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给了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,我将用我的一生来报答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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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的心是一朵莲花,正中擎出一枝点亮的蜡,荧荧虽则单是那一剪光,我也要它骄傲的捧出辉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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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她笑永恒是人们造的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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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东西都可被替代。爱情,往事,记忆,失望,时间……都可以被替代。但是你不能无力自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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